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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ngyunyi.cool 的博客

记录与青春有关的日子。这里有台「拾光机」只为收集美丽!SUN Fellow

 
 
 

日志

 
 

心灵之吻  

2010-04-02 17:41:4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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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灵之吻

    世界上有这样一种吻,不是皮肤与皮肤的相触,而是心灵与心灵的融合。

                                                                                                    ——题记

看过张丽玲女士的《含泪活着》,还是在中央台的《小崔说事》。里面讲述了一个“小人物”的奋斗历程,为了美好的生活,为了心中阳光灿烂的理想,为了可爱的女儿,为了幸福的家。

看完这档节目后,眼眶湿湿的,心情总有一种淡淡的遗憾与感伤。也许她和她的父亲都是比较严肃的人,她应该没有吻过她的父亲。八年未曾相见,而相见时,没有更多地寒喧、没有相拥;离别时,也没有相吻。她和父亲只是用手捂着脸,不停地抽泣。

这一幕让我不好意思做那样浪漫的请求与设想,总觉得那多少显得有点儿轻狂和浮气。

近代著名作家林语堂先生的《丑陋的中国人》一书,有这样描述当时中国人的拥惰、换散、死水一般的“闷”。假如林语堂先生还在世,同样看着《含泪活着》的话,我相信他不会做出这样的论断,也会感同身受。因为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样的。

人的思想都是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慢慢长大了,有时去朋友家玩,看着她们亲热地搂着父亲、母亲的肩膀娇嗔地开着“老爹、老娘真俊”之类的玩笑,偶尔还亲吻一下父亲、母亲皱纹浅出的脸,心中渐渐萌生出一种说不出的羡慕。

  羡慕终归是羡慕,想到自己也去那样做,总是有些别扭。每次回到家见到父亲、母亲,还是淡淡几句话,谈起闲人散事。有时我也把打工生涯里的见闻讲给他们听,他们总是很认真地问这问那,末了,还是那几句千百遍的叮嘱:“骑摩托车要开慢一点”,“要注意安全”, “清早一定要吃点热饭”,“小心感冒,别着凉”……无话可说时,我们就静默着,我在电脑前做工,他们做着一些简单的活计,门外不时传来梧桐树叶沙沙的响声和一两声飞鸟的啼鸣。

  有一位北方女作家是这样描述一个母亲与她亲爱的闺女之间浓浓的亲情、拳拳的心灵之吻。

  一个大雪纷飞的冬日,我很晚才回到家里,老远就见我家门前的灯亮着。母亲正站在大门前,身上落了一层雪,像披了个白袍子。白花花的人映着黑漆漆的门,构成一帧简洁深刻的人像剪纸。我停下脚步,静静地站在黑暗中凝视着她,心纷如雪,酸楚而疼痛。慢慢踱过去,拍了拍她身上的雪:“妈,回家吧。”

  “我寻思着你该回来了”。她喃喃地说:“我给你蒸了包子炖了粉丝,真怕剩了。”一副安然放心的神情。

  你要是不回来呢?我问自己,狠狠抽了一下自己的脸。

  回到屋,看见母亲头上的雪花凝成了一颗颗水珠,亮晶晶地闪动着,便拿过一条干毛巾,给她轻轻拭了拭。那一刻,我突然想搂住她的脖颈,吻她。吻她青春已逝的额;吻她红颜渐褪的脸,吻她银丝悄萌的发……。

  可我没有。当这些想象的镜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时,我像平时那样在饭桌前坐下来开始吃饭。我怕那样会惊吓她,而我自己,也实在缺乏勇气。我一向就是个非常羞涩腼腆的女孩子——最起码外在表现是这样的。

  去年春节回家,我在房间里生了个小炉子,以便烘烤一下因久空无人而衍生的潮气。没有铺设煤气烟道,所以每天晚上睡觉前必须得把它移到院里。一天,玩得太倦了,没顾上搬炉子,倒头就睡。半夜忽醒,觉得头脑昏昏沉沉,太阳穴突突急跳。知道自己是煤气中毒了,忙起身,刚喊了一声“妈”,就瘫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渐渐有了感觉,便听到母亲嘤嘤的哭泣声:“妞儿,妞儿,你醒醒,你醒醒……”人们在旁边三言两语地劝慰着,她却并不理会:“妞儿,我的妞儿,你要是有个啥闪失,可叫我咋办呢?”听着听着,泪水就滚下来。她以为我正做什么恶梦,边擦泪边温柔地拍打着我:“妞儿不怕,妞儿不怕……”

  完全醒过来之后,天已经亮了。我这才发现自己被抬到了院子里,正躺在母亲怀中,身上盖着厚厚的褥子,母亲则坐在冰凉的凉席上。她低下头,用她的额抵住我的额试温度。看着她红肿的眼睛、憔悴的脸色和干裂的嘴唇,我真想吻她,或者,让她吻我。可依然什么也没有,我只是无力地哭出声来。

  今年春天,我把男朋友领回家让她看,她虽是拼命往碗底卧荷包蛋,却也只是淡淡地说笑。晚上,我来到她的房间里,给她详细介绍了男朋友家的许多情况,她很满意地说:“人好就行。过日子过的就是两个人的心,要明白这个理儿,甭做糊涂人。”

聊到深夜,我去睡了。朦朦胧胧快睡着时,隐隐约约感觉有人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是母亲。她把台灯扭到最低亮度,在床边坐下来,靠近我,静静地端详着我,暖暖的鼻息扑到我的脸上。我假装酣睡着,心潮起伏:她知道女儿成人了,很可能一年半载就会离开她,“女儿是娘的贴心小棉袄”,谁舍得把自己亲手养大的闺女送出门呢?她想多看看我……

她的脸离我那样近,再移动一点点就可以吻到我的脸。我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妈妈!吻吻我吧,你一定是想吻我的!我不会拒绝您,更不会笑话您,我会万分珍惜这宝贵的爱的流露……

  可是她没有。自始自终都没有。当她蹑手蹑脚地灭掉台灯离开我的房间后,我披衣而起,在黑暗中坐了一夜。

  迄今为止,我没有吻过母亲,母亲也没有吻过我。尽管我们深深相爱,却只善于用心灵千万次地相吻。

我真的不明白:?

为什么我们对异国友人可以以吻传礼;

为什么我们对陌生的小孩可以以吻言爱;

为什么我们对亲密的恋人可以以吻表心;

可是:对我们最熟悉、最亲近、最难分难舍的母亲却不能以吻示情?是由于我们的心理习惯和传统习俗不允许,还是由于这种举动太浅显、太泛滥、太流于形式,而不足以表达我们内心深处最深厚、最纯美的感情?或者,是由于我们的个性太含蓄、太不易敞开、太幽深、太封闭?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世界上有这样一种吻,不是皮肤与皮肤的相触,而是心灵与心灵的融合。就像我和我相依为命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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